我走過的這些路,都有著它們無與倫比的美麗 |《最美公路》今晚開播

2018.10.22

當我們要去拍一條路的時候,我們應該拍些什么?

我想,斯柯達SUV家族獨家冠名的《最美公路》帶給我最大的收獲,就是讓我重新思考“路是什么”。

“路”,對于我們這群從小在大城市長大的孩子來說,熟悉又陌生。因為它仿佛從來都在那里,只是我們從起點A到目的地B的媒介,習以為常便是忽視。就仿佛我們每天呼吸空氣,卻不會思考空氣為何會存在于那里一般。

《最美公路》是一個契機,它向我們提出這些問題:為何會有路?怎樣造出一條路?路給我們帶來了什么?這也是最終我們在整個作品里,試圖去解答的問題。

在這一次的拍攝過程中,我們走過了許多的路,而其中的大多數,都出現在了本不該有路的地方:懸崖、峽谷、沙漠、海洋……人們幾乎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造出路來,這其中的動因原始而偉大——求生存、求發展。

第一集的兩條路,便是對“求生”的最好詮釋。它們于絕境中被迫而生,若沒有這兩條路,一個村莊就將消亡,一個民族就將衰落。我們作為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也許很難將心境與當時環境下的人們完全趨同,但仍可以為之努力的是,去領會那一代人的開路精神,正如蔣昌建老師所說:“因為每一代人面對的困難都不相同,但面對困難所需要的精神卻是一致的。懂得怎樣來,才知道往哪里去。”

我對郭亮村的心情,其實很復雜。這是我第一次在一個村子里居住近半個月,對嬌生慣養的城里小孩來說,無疑不是非常舒適的體驗。飛蛾、蜘蛛到后來已不算稀奇,血吸蟲與蛇也有幸親眼得見。郭亮掛壁公路不負它世界最艱險之名,承包了我此生最慘痛的暈車經歷,乃至于在下一次出發拍攝之前,我往包里裝的第一件東西就是暈車藥。

在這樣的一個充滿挑戰的環境下,如何去理解并詮釋出公路之美?

對于這個問題,我在出發前與歸來后的答案卻并沒有太大差異:公路之所以美麗,因為筑成它的、與它朝夕相處的人們賦予它意義、賦予它溫情與厚重。人民成就公路,公路書寫人民的故事。公路的美之下,實則是一個民族的精神之美,我們此行之中或許只接觸到了很少的部分,但那些或大或小的細節,已經足夠動人。

郭亮村的宋保群老人,在這一次我們拍攝了很多他的故事,我一直都記得第一次看到他,那天我和攝像在拍攝村莊的空鏡,并不是約定去他家拍攝的日子,我們站在下面,遠遠地向上瞧見老人在他山上的房子門口澆花,平和安靜,那就是他最真實的生活狀態——就是這樣的一個場景一下子打動了我,對于郭亮村這個地方的印象也開始變得有溫度起來。

老人的家從里到外都布置得非常考究,家里是民俗博物館,家門口種上花題了詩,擺了一方石頭桌子凳子,一大面國旗迎風招展,最后還掛上一口鐘。那口鐘是他日常招攬游客的道具,營造出《清涼寺鐘聲》的意境,他便也是在這鐘聲里歡迎我們的。

老人不服老得相當可愛,古稀之年的他,在飯桌上主持人問及未來的心愿時,老人脫口而出“等我老了,我想坐飛機去海南”,引起眾人捧腹;而當我們結束漫長的拍攝,將老人送回家休息后,下午再一次恰巧經過他家時,卻看見本該在家安心休養的他,又意氣風發地在門口敲起了鐘,迎接下一批來訪者了。

由于拍攝時間緊、強度大,我們的行程安排對拍攝對象來說并不輕松,因此,非常感激他們愿意一遍又一遍地配合拍攝,沒有任何抱怨。

云南的風光如畫,陽光卻也是出了名的毒辣。我記憶猶新的是拍攝戈叔亞老師與夏星老師在惠通橋上聊天的那一場戲,我們在烈日下從早晨拍攝到下午三點才吃上一口盒飯,那場戲殺青時,兩位老師都曬黑了整整一層,但他們只是笑笑、并不介意。

在回程的車上,戈叔亞老師終究體力不支、沉沉睡了一路。雖然是當兵的體格,但畢竟人上了年紀。猶記得一路上,老人帶著我們爬松山、走戰壕,最后拍下的采訪畫面里,甚至能聽到他重重的喘氣聲,他的努力既是對他作為一名學者,對于自身工作的熱愛與執著,也是對我們的工作的支持與肯定。

而夏星老師作為一個貨真價實的自駕游愛好者,他走過了大大小小、許許多多的路,是一個渾身充滿了故事的人。在拍攝之余,我們便樂于聽他講他與走過的那些路的故事:

如在行駛到滇緬公路的緬甸路段時,他怎樣絞盡腦汁想把自己的車帶出境、屢屢碰壁最后只得放棄;而當聽說我們將要拍攝京新高速時,夏老師自豪地告訴我們,他是京新高速通車時,駛入的第一輛車——當他從新聞上得到通車的具體日期后,就快馬加鞭地開車趕了過去。

他給我們講京新高速邊常駐的四只駱駝的故事,“我每次經過,那四只駱駝都在那兒趴著。”在講述自駕游經歷時,可以從他愉快的表情中讀到,他對自駕、對公路,無比誠摯的深情。

我至今仍非常感謝在拍攝《最美公路》伊始,是戈叔亞老師和夏星老師擔任了我的主要拍攝對象,無論是他們的知識和閱歷,還是他們的品格與精神,都讓我深受觸動、受益匪淺。

這一路,我們走過許多地方,每個地方都有各自精彩的故事;遇見了很多人,留下的是每當回想起來便感到溫暖的記憶,可能是一餐豐盛的飯、一次體貼的安頓、一場發人深思的對話……

更重要的是,感激讓我聽到了不曾聽過的故事,看到了另一群人,他們在過著怎樣的生活。

最后,我們走過的每一條路,都由這樣的記憶構筑而成,每一次看到這條路,便想起沿途聽到的故事,和沿途親身經歷的種種,這便是人賦予路的意義、賦予它的“美”之所在了。

在出發前,“最美公路”于我,還是一個空洞的命題作文,而在歸來后,我想我已能夠發自肺腑地說,我走過的這些路,都有著它們無與倫比的美麗。

《最美公路》
斯柯達SUV家族獨家冠名
云集將來傳媒制作
10月22日起 每周一晚
22點 東方衛視
23點 優酷視頻&騰訊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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